2019-08-13
回望电视剧甲子历程一部电视剧史折射大国崛起历史

以文化人 重在引领

两条经验 三大突破

难忘的2018年是中国电视剧诞生60周年,2019年我们迎来新中国70周年华诞。著书立说旨在培根铸魂。在影像时代,电视剧早已成为国人把握世界的一种独特的审美方式。因此,电视剧理论研究更要肩负起培根铸魂之重任。

2019年7月1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致中国文联中国作协成立70周年的贺信中强调:“文艺事业是党和人民的重要事业,文艺战线是党和人民的重要战线。”文艺理论工作者就是要拿好手中的笔杆子坚守好这道重要战线。《创作卷》作为中国电视剧发展的一部重要备忘录,让我们透过书中内容,巡礼了绚丽多彩的荧屏风光,看到了电视剧艺术的诗和远方。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我们立足今天,回溯昨天,是为了明天。中国电视剧已走过一个甲子,面对新征程,理论工作者理应继往开来,不辱使命,铸就大国文艺新时代的新辉煌。

原标题:回望电视剧甲子历程一部电视剧史折射大国崛起历史 (责编:宋心蕊、赵光霞)

电视剧从根本上要受到社会经济基础的影响,相应的,电视剧绚丽多姿的荧屏世界也在反作用于经济基础,这种反作用需要经由视觉思维的培养和审美意识的启迪来实现。在微观层面,仲呈祥先生对中国电视剧发展的梳理体现了电视剧与文学两种艺术形式的互动。在所有非文学的艺术门类中,电视剧因其叙事性,离文学最近,其他艺术门类,诸如美术、音乐、舞蹈、雕塑、建筑等则离文学较远。电视剧创作者只有尊重文学艺术,加强文学修养,才能真正辨识出优秀的剧本,领会剧作家的艺术神韵,从而实现荧屏转化。

电视剧作为引领当代大众文艺的“先锋队”,发挥着反映历史风云、谱写时代旋律、表达人民心声的社会文化职能。随着大众媒介的普及与升级,电视剧的文化职能日益深化。一部电视剧史从一个侧面折射出一个大国崛起的历史,这是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十分重视《中国电视剧60年大系》的原因之一,透过《创作卷》的梳理呈现出电视剧发展的诸多特色。

自1958年中国电视剧诞生直至当今互联网时代的多屏互动,电视剧已经从客厅电视机延展至移动客户端,创作、审美、文化、传播等维度均发生了巨大变化。鉴于此,我国著名文艺理论家、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仲呈祥应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之邀主笔撰写了《中国电视剧60年大系·创作卷》。站在新起点,面向新时代,我们有必要对电视剧的甲子历程展开全景式的理论回顾与系统阐释。

仲呈祥先生认为,文艺创作在主观上“迎合”部分小众,以及那种认为“群众要怎么办就怎么办”的口号是十分错误的,是庸俗的服务观。如果在文艺创作中一味迁就一些受众的娱乐化需求,那么,一些肤浅的作品只能使观众止于视听感官快感而无精神诗意美感。一味迎合,放弃引领,其结果是强化受众欣赏心理中落后的因素,而被强化了的落后因素,又势必反过来刺激缺乏文化自觉和担当意识的创作者,他们便会面对“小众市场经济”生产格调更为低下的伪劣产品。于是,艺术生产与文化消费便陷入了可怕的“二律背反”即恶性循环,这是十分可怕的。以文化人,以艺养心,以美塑人;重在引领,贵在自觉,胜在自信。因此,“引领论”中的阐述直面现实,力透纸背,值得体悟。

中国电视剧虽然是舶来品,但是,在“二为”方向、“双百”方针和习近平文艺思想的引领下,正在成为影像时代具有中国特色与东方气派的大国文艺重要标志。梳理中国电视剧理论研究与创作实践的三大成就:首先,经过60年的发展,中国的电视剧艺术创作已成为反映人民精神世界、引领人民精神生活的重要艺术门类之一,其覆盖面广、影响力大、渗透性强,已然成为一门“显学”。2011年艺术学正式成为我国第13个学科门类后,涵盖电视剧理论的戏剧与影视学升格为一级学科,这是其成为“显学”的重要标志。其次,中国电视剧已具备“两条经验”,即在这门“显学”的建设过程中,电视剧艺术家们通过大量实践总结出两条宝贵经验,一是实现创作题材资源的最佳配置,二是实现创作生产力诸因素(编、导、演、摄、录、美、化、服、道、音)的优化组合。再次,中国电视剧已实现“三大突破”,即在60年的发展过程中,中国电视剧在创作上实现了美学观、历史观和哲学思维层面的突破,并由此产生了一批彪炳史册的优秀艺术精品。

可以看到,《创作卷》中所论及的电视剧作品主要来源于历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的获奖作品。仲呈祥先生此前对于评奖标准已有精辟阐述,这一标准便是恩格斯在《致斐·拉萨尔》中提出的文艺评价的最高标准——“美学的历史的”标准。鲁迅先生在《文艺与革命》一文中曾指出,批评家“所用的尺度非常多,有英国美国尺,有德国尺,有俄国尺,有日本尺,自然又有中国尺,或者兼用各种尺”。我们只有从容地、实事求是地反思各个时期文艺批评理论的不同视域及其成果,才能悟出“美学的历史的”观点,是相较其他文艺批评形态更具有宏观视野的一种科学的原则和方法论。